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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菁何云伟:著名相声演员(6月16日,6月17日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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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期:2013-01-13 23:47:41 来源:   浏览次数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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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菁何云伟:著名相声演员(6月16日,6月17日)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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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《奋斗》——李菁 何云伟上集

  阿丘:大家好,欢迎收看由《合唱团》 www.hctuan.cn独家冠名的大型励志谈话节目《奋斗》。我是阿丘,在节目开始之前呢,我先介绍两位观察员,你们认识,这位是我国著名的相声表演艺术家,刘洪沂老师,(掌声)另一位年轻,是以这个相声特长为特长的招进了咱们北京科技大学的大一学生,严家宝同学,欢迎您。(掌声)我们今天的两位嘉宾呢,一位号称是丐帮帮主,一位号称是这个相声界的这个周星驰,那么他们到底是谁呢,通过,通过一个短片,来认识一下。

  小片

  (掌声),有请李菁,何云伟。

  李菁:阿丘,你好你好。

  阿丘:来,小何。

  何云伟:你好你好,阿丘老师你好。

  阿丘:来来坐坐坐。

  何云伟:好。

  阿丘:其实我们三个算比较熟,…在北京电视台的那个《星夜故事秀》,第一期节目,我去录的,那时候你们也在。

  何云伟:在。

  阿丘:好,这个刚才很多观众,包括电视机前的观众,特别是南方的观众,刚才我说了,一个是叫丐帮帮主,一个是叫相声界的周星驰,为什么?李菁为什么叫你,有一个称号叫丐帮帮主呢?

  李菁:这是郭老师给封的,还不是帮主,是少帮主。

  阿丘:少,老帮主是他了?

  李菁:不,那个老帮主是我快板叔的师傅,梁洪明梁先生,我理解应该是这样,因为梁先生在北京来说,快板书应该是一竿大旗,而过去呢我们使用的那个乐器呢,又是这个丐帮的乞讨用的一种乐器,所以呢这么来的,他要是老帮主呢,我是他徒弟。

  阿丘:是这么个来,是这么个说法,那行,既然是李菁,我们都知道,快板见长,这样吧,开场先亮个相,给我们来段小快板,好,来。(掌声)

  (打套子)

  李菁:完了,谢谢。(掌声)展示展示就走。

  何云伟:还抖一个小包袱。

  阿丘:抖个小包袱,那最近像,我印象当中在看那个,叫《没完没了》是什么,里头傅彪,打了一个,霹雳啪啦打了一个,叫“奇袭白虎团”。

  何云伟:对对对。

  阿丘:那个段子,还能够,这样的段子还能够打快板。

  李菁:这这个。

  何云伟:他也会唱那个“奇袭白虎团”。

  李菁:我想说的不是这个,这一段电影,后边有一个,也是拿这个,这个竹板伴奏,有一段词,描写一个,就是这个,这时光仍然,这么一种情境吧,那是刘洪沂老师写的词,演唱的。

  阿丘:掌声献给刘洪沂老师。(掌声)

  阿丘:对,那何云伟呢,你为什么叫叫这个周星驰呢?相声界的周星驰。

  何云伟:我也纳闷呢,据我的理解,可能是我这个在台上表演的时候,这个形象啊,面部的表情啊比较丰富一点。

  阿丘:搞笑。

  何云伟:也可能是作品无厘头一点。

  阿丘:无厘头。这种无厘头,在相声界都已经,可以来说无厘头了,他是另外一种幽默方式,而且那种,还是从电影里头,南方,她们香港,尤其那个影视圈,电影里头,那么相声界可以采用无厘头,那是我觉得是一个进步的一个现象。

  何云伟:也是一种尝试。

  阿丘:尝试,那么你的另外一个名字叫何大拿,是什么意思呢?

  何云伟:这个名字呀,我们有一个传统的作品,叫《黄鹤楼》这个体现一个人物呢,就是不懂装懂,愣冲是戏曲专家,那么呢就说自己呢是大拿,什么都能拿得起来,放得下,那么我呢姓何,就这么着,就是何大拿,这么节目当中有这么一个人物,后来呢,录制《星夜故事秀》的时候呢,就把这个外号呢,挪用过来了。

  这个李大爷已经也要过饭了,那么何大拿也露一小手吧,来,来来来。

  何云伟:我来露一小手?(掌声)我露一手什么?

  李菁:…《掀门帘》。

  阿丘:说个笑话什么都行。他是快板见长的。

  何云伟:这么着吧,刚才提到这个《黄鹤楼》,这么着,我唱一句京剧。

  阿丘:太好了。

  何云伟:好吧。

  阿丘:行。掌声(掌声)。

  何云伟:那我就不打板了。

  李菁:对,唱京剧也没有打板的。

  何云伟:唱两句老生吧,(法文寺)有这么两句。

  李菁:好,马派。

  何云伟:(唱)

  阿丘:好,(掌声)。

  何云伟:您这个突如其来,没有准备。

  阿丘:我觉得相声演员其实这个小活特别多,一招先的东西特别棒,绝对,他不像那个戏剧演员,你说要排出戏,那给我们来一段,不行,我得排,不排真不行,他们得这样的压箱底的活,特别多,特别多,我知道。

  何云伟:不是,相声演员都没架子,是吧?

  阿丘:对对对,确实。

  何云伟:不拿糖。两位是什么时候认识,又什么时候做多党?

  李菁:认识?

  阿丘:嗯。

  李菁:认识是02年,02年认识的。那会儿呢他还没毕业,我是大学刚毕业,我就在剧场里边说相声,那是个夏天,放暑假嘛,他天天到剧场来听,他呢坐的那个很显眼的位置,第一排,我天天能看见,就那么的就认识了,但是真是有深刻的印象,是有一回,我们在台上演出,说到这儿,还乐的。

  何云伟:啊?

  李菁:我的那个伙伴出现了好几次不应该有的失误,他呢,作为观众来说,他给那演员呢叫了几声倒好,所以我就特别观察了一下这孩子,我得把他这模样记住。

  何云伟:(笑)。

  阿丘:这个观众,就像你们这个叫倒好,一般是怎么叫,能不能给我学一下?

  何云伟:我没叫倒好。

  李菁:他没少叫。

  何云伟:就是类似倒好,实际上也不是倒好,我也是喊好,就跟那个喝彩是一样的,但是地方不对。

  阿丘:很有讽刺意味。

  何云伟:对。

  阿丘:那刚才说了,两位什么时候开始抵挡了呢?

  李菁:就是从那前后,有一个跟我年纪相仿的相声评书演员,叫王月波,认识他,知道他呢会说几段相声,然后就把他带到后台,正好那也缺人手,就是问他能不能上台演出,他就爽快的就答应了。

  何云伟:我跟王月波呢,认识的算是早的,那是在99年的时候,我就跟他认识了,也在他那个小茶馆里头呢,说过相声,所以呢,王月波知道我还能在台上表演,就这么的,把我带到后台,跟郭老师引荐了,这么着。

  阿丘:那两位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相声,而且呢喜欢到了什么样的程度,李菁你先说。

  李菁:我是从小,我们家里头有两盘磁带,都是单口相声,一盘是刘宝瑞先生的《珍珠翡翠白玉汤》,那是正反面,40分钟,还有一盘是郭全宝先生的两段单口相声,外加两小段,就反复的在那儿放,因为我小的时候记性特别好,我就听会了,听会了呢,7岁坐车,我就跟我母亲说,我能说这个单口相声,《珍珠翡翠白玉汤》,我母亲不信,40分钟呢,那节目,你能说下来吗?我就在这车上,沿途,从这个天桥出发到动物园这车,走那么将近一个小时吧,我就把这个相声说了一遍,当天晚上回到家里边呢,就给我录了一盘带子,就在家里边自己录的,我有印象,因为那孩子,每天睡的都早,8点多躺下就睡觉了,现给我提拉起来的,起来起来起来,干吗呀,录音,上这屋来,这两眼还迷瞪着呢,在那儿说了一个。

  阿丘:几岁了?

  李菁:7岁呀,没上学,上学之前。

  阿丘:7岁时说了一个什么,《翡翠白玉汤》?

  李菁:珍珠翡翠白玉。

  阿丘:《珍珠翡翠白玉汤》这个资料现在还有,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了,给李菁找到了,来听一下,是磁带,来听一下。

  李菁:是是是。

  李菁:能听出有点那个睡意来吧。

  阿丘:而且这个,我还真找不到自己小时候的那个声音了。你看这个到了变声期,你看变成这把声音,真是不敢相信。

  何云伟:这个反差多大。

  阿丘:反差多大呀。

  李菁:但是他有没变的,他小时候就这个头。

  何云伟:嗨,这说的声音呢,您怎么说个头来了。(笑)。

  李菁:我说这变化呀。

  阿丘:刘老师,你就那么一听,你觉得这孩子说相声,说的怎么样,单口。

  刘洪沂:说得不错,因为什么呢?这个儿童时期,他全是一种模仿,没有说发自内心的,他自己怎么塑造,怎么塑造人物,谈不到,7岁的孩子,他们就凭自己听,也没有人教,这咱们说俗话就跟录老师学的,是,录音机学的,他能模仿下来,把这词一句不落的,他能说得这么准确,那7岁孩子不容易。

  阿丘:不容易。

  刘洪沂:不容易。他跟学别的唱还不一样,你唱歌有旋律,是不是?那个词都是固定的,我们这个词又灵活,是不是,又没有个音乐旋律管着,就凭你自己的揣摩,所以7岁孩子说到这个程度,不含糊,嗯,可以。

  阿丘:7岁李菁的嗓音我们见识到了,我们觉得很珍贵,但是7岁李菁时候的模样,大伙想不想看一下?

  何云伟:想。

  阿丘:来来来,看一下。

  阿丘:你觉得像吗?跟现在像不像?

  李菁:这不到7岁,这1岁多。

  阿丘:这1岁多,这得1岁多。

  李菁:这是5岁。

  阿丘:5岁,这呢?

  李菁:这也5岁。

  阿丘:5岁,这时候有点像了。这是几岁了,7岁了吧?

  李菁:这个7岁,这8岁左右了。

  阿丘:还能保留那么多。

  何云伟:没什么太大的变化。小的时候也是瓜子脸倒长着。

  李菁:倒长着。(笑),三角脑袋。

  何云伟:对。瓜子脸。

  阿丘:变得比较沧桑了,这肯定了。

  何云伟:是,那肯定的,岁月不饶人哪。

  阿丘:对对对。小时候挺可爱的,还能保留那么多珍贵的照片。看完李菁的,咱们得看这个何云伟的。

  何云伟:我变化不大。

  阿丘:小时候,刚才你说了,小时候跟现在没怎么变,是吧?

  何云伟:也有变化,肯定的。

  阿丘:来来来,看一下,小时候。(看何云伟照片)

  何云伟:也有变化,哪有没有。你瞧瞧,你瞧瞧,多喜兴,胆小,这是刚哭完。这个,这穿的多点。

  何云伟:也没什么太大的变化,但是也有变化。

  李菁:对对对,也能瞧出模样来。

  何云伟:对对。

  阿丘:小时候一看,还真没有明星样,就一个普通小孩,所以说人,男大也十八变,也都在变。

  何云伟:这个阿丘老师小的时候。

  李菁:没预备,没预备。

  何云伟:我们也想看一看。

  阿丘:我们那小的就一只猴。何云伟这个,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相声了呢?

  何云伟:跟他也差不了多少,那阵,我们家就有一盘相声磁带,歌曲比较多,这盘相声磁带的名字叫《侯宝林相声选》,我记得是第二集,有那么三段相声,一段“歪批三国”,一个“卖包子”,一个“北京话”也是跟他那个意思一样,反复地听,这么着的就接触到相声,后来电台呢,一有这个每日相声节目,每天都跟着听,这么着就喜欢上相声了,后来电视上有晚会,经常有相声的节目,我也盯着看,也模仿。

  阿丘:单口吗,还是有搭档?

  何云伟:那阵没有搭档,一直盯到上小学的时候,跟一个同学,一块呢,就说相声,我记着说过什么,“相面”,说过姜昆老师那个根据灯谜改编的那个叫什么。

  李菁:就是灯谜。

  何云伟:就是也猜字,猜好字。憋,憋好字,是那个吗?对,那个。还有什么那个“相声的魅力”马三立大师的那个,反正就跟着录音一块学,也不知道,先从哪段入手,反正比较盲目。

  阿丘:李菁何云伟,李菁父母亲不是干这一行的吧?

  李菁:不是,他父母亲也不是干这一行的。

  何云伟:都不是干这一行的。

  阿丘:你看这两位,说实话,在相声界,是不是有一个规矩,比如说这个还得要师承,还得要家传,那么这两位,其实父母亲都不是干这一行的,相反,喜欢上相声,而且从事相声了,甚至破了相声界的一个规矩?

  刘洪沂:你要按规矩说,不是这样,因为我们这个同行啊,有很多就是自己的子女,不说相声,大部分都不说相声,自己子女说相声,反而是无数不多的,大部分都是什么呀,因为什么,因为那会儿家里条件不是太好,就自己干这个,不希望自己孩子再干这个,大部分是这个,也有的呢?是从小喜欢,可是相当的一部分演员,都是家里没有说相声的,就是喜欢,就是从事这个行业了,有,甚至于还有的家里,过去蹭产业,蹭的为了特学相声败家,也有,这都不新鲜。

  阿丘:严家宝,听说其实你们家是你父母亲,你父亲是从事相声事业的是吗?

  严家宝:怎么说呢,我是,我爷爷那一辈,就是搞传统艺术的,他是古诗,然后我的奶奶是唱老旦的,是地方戏,我爸我妈呢,也是搞戏曲的,我爸也是古诗和情诗,我妈是唱青衣的,所以呢从小就受这个熏陶,我妈怀着我的时候,就在台上演出了,所以,后来这是一直跟着父亲学艺,没有拜正规的老师,后来遇到了我的恩师,何云伟老师。

  阿丘:你是何云伟的徒弟?

  严家宝:对,学生。

  阿丘:学生?

  严家宝:学生。

  阿丘:叫学生?

  严家宝:对。

  阿丘:现在像,相声界排辈,到你们班上有没有说,再赐给他们什么字,或者是背影,没有了吧?

  何云伟:没有没有。

  阿丘:没了啊?当时你何云伟,你看了,人家。

  何云伟:一直后来到了文字儿这辈,后来就,就没有没有排字了。

  刘洪沂:就不往下传字了。

  何云伟:就不往下传字了,就到文字。

  阿丘:到文字。

  何云伟:严家宝,你觉得自己有没有说相声的天分?

  严家宝:应该说天分不足,但是后劲挺足的,因为我觉得天分是一方面,也许受到这个家庭的熏陶,无时无刻不在听着这些戏曲,传统的相声,快板,这些东西熏着自己艺术修养,就提高了,那么其实这个艺术也得是靠自己后天的努力,就像何老师,和李老师,还有刘老师一样,都是靠以后的努力,我觉得这个天分是占1%的,99%还是靠自己的努力。

  阿丘:好,我们再来看几张,两位的这个照片。

  李菁:又有了。

  何云伟:这是多少岁?

  李菁:这就大点了,这是中学了,初中。都初中。

  阿丘:穿裙子,短裙。

  李菁:那叫裤衩,这也是。

  何云伟:这在世界公园里边照的吧?

  李菁:对,好像都是初中。

  何云伟:这是念检查的时候。

  李菁:这个是高中,这个在日本。这个上大学了。

  阿丘:大学同班同学还长的不错。

  李菁:您说右边这个男的。

  阿丘:这个上了中学之后,还说相声吗?

  李菁:上了中学之后呢,就正式学了快板书,因为一个很偶然的机会,我母亲呢,是在这个车管所呢,帮助他们工作,我师傅梁洪明呢,梁先生呢,到那儿去办牌照的业务,那么我母亲就把梁先生留住了,说,还没敢提说我们孩子想跟您学,就是说因为那会儿呢,市面上流传着三盘快板书的磁带,我呢就买了一盘,那两盘,我是怎么也买不着了,说问问梁先生,能不能找着那两盘带子,帮我们复制一下,就提了这么个要求,但是呢梁先生非常的热情,他说您这个孩子喜欢这个吗?说特别喜欢自己研究,我那会儿走了很多弯路,看电视上,他们这个打板,我没有老师教我,我就模仿,所以我不知道那声音怎么出来的,就瞎琢磨,走了很多弯路。那么梁先生说,既然他喜欢,那我教他吧,就这样,然后呢,留了一个电话号码,偏赶上那个时候木,学校要公派我们到日本去交流一个月。

  我呢就等这个交流回来之后,再打这个电话它就不通了,因为它那个局号变了,后来又找这个电话局,又查的这个新的这个局号,找着这电话之后,我母亲把我带到梁先生家,当天是晚上,梁先生演完出,到了家,九点多钟吧,我们就给他们唱了一段,我自己自学的(劫行车),唱了一片段,梁先生一听呢,还算有心吧,就是把你学的全部忘掉,咱们打头来,就是从那天开始先学的快板书。

  阿丘:刚才看的李菁,中学时候的照片,我们看看何云伟的有吧,来,也应该有。

  何云伟:没销毁啊?

  阿丘:也应该有,这不能销毁。这中分。

  何云伟:这是…。

  阿丘:三分七,四六分。

  何云伟:是参赛曲目。

  李菁:再来一个一九分的。

  何云伟:就一张。…。

  阿丘:所以说其他都销毁了。

  何云伟:还真销毁。

  阿丘:真销毁,那个时候,刚这张照片什么意思,干吗的?

  何云伟:这17,17岁。参加这个马季杯,春雷杯,相声,不是相声,曲艺大赛。

  阿丘:曲艺大赛。

  何云伟:什么都有。

  阿丘:你是说了一个单口相声。

  何云伟:单口相声,没有搭档,只能是自己一个人说,说的是连升三级。

  阿丘:同样的,上了中学之后,你怎么学相声的呢,在哪儿学,还通过收音机?

  何云伟:那个事啊,是这样,那个这个大赛也是一个契机,看到这个消息呢,就找到这个当时叫北京三中,有一个曲艺培训班,他们搞了这个大赛,然后呢到那儿去报名,然后大赛完了以后,人家那个老师说,说你有没有想法跟这儿学一学。我说那行,那学也没有坏处,多学一点好,这么着呢,就跟那个崔琦老师,崔琦老师,还有这个梦新老师,包括老艺术家郭全宝先生,还有赵益民老师,包括那个已故的萧四百老师,来宝刚老师,都他们学过。就是在那儿学了两年时间吧,但主要还是跟崔老师,崔琦老师学习。

  阿丘:图中那次比赛,最终拿了什么?

  何云伟:我拿了个三等奖。

  阿丘:其他跟你比赛的人是同龄的吗?

  何云伟:不是同龄,都比我小。

  阿丘:你拿了三等奖?

  何云伟:对。

  阿丘:也不错。

  何云伟:都是5、6岁小孩,比较可爱,那种可爱类型的。

  阿丘:后来你看,刚开始是跟收音机学,后来就有老师教了,我不知道就是严家宝,现在你跟严家宝怎么学,这是我关心的,我不知道这个东西,跟这个戏曲学院教表演是完全不一样的。这首把手的教呢,还是他基本告诉概念,这个你练,这几个段子你练,还有基本功练,是这样子的吗?

  严家宝:何老师,我不知道其他的老师教学生是什么样的,但是何老师和我,就是他的教学方法就是,我们爷俩是无时无刻不在学习,他都在学习,不管是说是去外边做节目的路上,路中,还是说在这个他的家里,休闲的时候,他无时无刻这个嘴里和耳朵里边都要听着东西,嘴里边念的东西,然后他利用这些东西来熏陶你,然后也在我在旁边呢,可能他就不给你说,这个应该怎么说,这句怎么说,他就给你说,我给你说说这个,怎么怎么一招,然后你这么一听,但这也需要一个悟性,一遍肯定是学不会的,他总是在念,他自己也在加工这些东西,然后你在旁边也在悟这些东西,慢慢的两个人,师徒两个人都在进步,然后这些东西,自然就形成了。

  阿丘:很好。

  何云伟:这个是这样,并不是说我们现在在台上所演的那个就是一成不变的,我们也不断在提高,也没有这东西谈不了,艺术这东西,没法谈对,错,这方面,只能说是更好。

  阿丘:好,咱们往下捋,两位从小喜欢相声,喜欢曲艺,也这个乐此不疲,从小学初中到高中了,有没有想过这个报考这样的专业,当时没有了,比如说我以前,我也喜欢一些文艺创作,我就当年考大学是80年代,根本不知道有什么电影学院,上海戏曲…戏曲学院,就是没选这一行,后来后悔了,回炉,我上海戏曲学院再学戏曲创作,两位在高考,考大学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,等于说报考去寻找一些类似的院校,或者是专业,去说相声?

  李菁:没有,没想过。

  阿丘:还是把它当爱好?

  李菁:不,因为呢,我是上完高中要报考大学了,我们那个时候没有这个类似专业的高等学院。

  阿丘:没有。

  李菁:只有一个呢,天津北方曲艺学校,那会儿呢还没扩到大专了,就到一个中专。

  阿丘:所以没有报,没有地方报。再有一个呢,即便是有地方报呢,我总觉得构造曲艺啊,相声,快板还有别的曲种,都是师傅徒弟,一对一的这种传授,口传心授,这是最行之有效的,你弄一个班,弄五六十个学生,就一个老师坐这儿讲,他谁也照顾不到,所以呢我又有这个老师,我一边上着学呢,我又有富裕的精力,能跟老师学东西,我就没有必要再报那个班去学去。

  阿丘:后来大学的这个,是,也是根据自己的兴趣爱好填的专业吗?

  李菁:不是,这个对这个相声吧,有所考虑,我就报了几个这个文科的专业,因为我是学理科的,所以我们那个班主任,特别差异,我数理化特别好,结果我报了一个北大法律系,然后第二个专业呢,我报的是北京专业大学,管理工程系,我们这个老师说,你报这么俩干吗呀?实际上我就没把真实理由告诉老师,我就是想呢,腾出更多的精力,在大学里边,弄弄相声,弄弄快板。你要是学了物理了,学了这化学了,天天得在实验室里边,我听很多的这个师兄们,都说过,你疼不出精力出去学习去,演出,这都没有功夫,所以有这么点小私心,结果那法律系就没考上,我就到了北京工业大学这个管理工程系了。

  阿丘:管理工程?

  李菁:对,这个大学呢,本身就是一种素质教育,你无论学哪个专业,出来不一定对口,所以我现在学的那些课程呢,我已经忘的都差不多了,但是留下的是那种能力,逻辑所谓的能力,是理科带给我们的,你包括文科带给我们的一些个这种文学的这种知识,都能用到你的节目里头。

  阿丘:很少看一个理科生这个,喜欢相声,而且从事相声事业,这个很少见,何云伟你呢?你是考上什么学校?

  何云伟:我呀,是那阵在这个高中的时候,曾经想过去这个专业的一些个系统学习一下表演,后来呢也没有那么个想法,还是把家里也说,把这个也当一个爱好吧,就别干专业了,这么着呢,我就报了这个物业管理,就是大专。我就学这个,跟这个演绎没有任何关系的一个专业。

  刘洪沂:就是这个揽电费。

  何云伟:管理,我也不收电费的,所以说毕业以后,就打算干物业管理了,还是喜欢这个,就是在这个学物业管理的过程当中,跟着一块演出,结果毕业完了以后呢,我打算去干那个,还是爱这个相声,还是上这个当吧。

  阿丘:就根本就没有想过去寻找相对,对口的一些工作,是吧?当时。

  何云伟:当时这个实习,也让我实习去了,某某小区,我也没去,我也没去实习,我就在德云社实习。

  阿丘:你呢?

  李菁:我也是,我那会儿呢学校给提供了几个面试机会,说你到某某某地方去面试,我就直接推掉了,我说我给推荐,那我同班的,别的同学,他还没有面试机会,让他去,我就到这儿说相声。

  何云伟:还是,还是喜欢这个,还是喜欢这个。

  阿丘:喜欢归喜欢的,你们当时有没有这样的信号,就因为父母亲是这样的,毕业之后得有个稳定工作,就稳定工作,按照老人家来说,是一个一个心病,你们有没有这样的担心,如果说我真喜欢说相声,如果说没有一个,比如说国营圆团嘛,或者演出一个团队,能够接受我的话,这个谋生,生存怎么办,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?

  何云伟:这可能搁一般家庭的孩子,那就可能想到这个问题了,可是我们两人还都没有,遇到这种问题,因为就是老话叫父母院里过,就是说家里头也不指着你挣多少钱来养家,家里的条件,不说特别好吧,反正是中等,所以说我们,也没想。

  李菁:而且这个父母他不挤兑你,他肯定有想法。

  何云伟:对。

  李菁:因为我们毕业那会儿,他不像现在,现在的就业率已经偏低了,很多同学都是拿到文凭找不到工作,甭管对口的,不对口的,我们那会儿还基本都能找着工作呢,您而且同班同学,人家都有一定经济实力的时候,您这儿还,我们那会儿还一场。

  何云伟:还晃荡着呢?

  李菁:一场,我们一天能挣二十块钱,那就算多的,您想这个10个人听相声吧,10个人,1人掏30块钱,300块钱,再分给剧场,三成呢,剩到这个演员手里,才210块钱,然后还有这么几个人得分呢,分到你手里也就二三十块钱。

  00:46:02

  何云伟:您像那阵我们都是从家里拿钱,有时候都不够,有时候,你像我家里在回龙观那边,还得坐公交车,有的时候散场完了以后,自己还得买点东西吃什么的,一般都是从,他从家里都不挣钱,从家里。

  李菁:所以我们这父母的状态就是不支持,但也不反对,他反对他也不提出来,就是说你想干你就干。

  何云伟:他们这意思就是你有的事,有事干就行,就别学坏就行。

  阿丘:两位是怎么跟郭德纲认识的呢?

  李菁:我呢先认识了王也波,阴凝,这二位,都跟我基本都同龄,有一次呢我这个,到这个,他们那会儿在中和戏院演出,我给他送一盘带子是什么呀,我一进去我就看见那个郭德纲在台上说书,他跟王月波,前场是前后场的说书,后半场全是相声,演一下午,我就看他说书,《白蛇传》我印象很深刻,我一听这个,跟我电视里看的那个评书都不太一样,挺吸引我,后来我就到后台去,我把这个带子交接完了,我说我坐这儿看会儿,我就走了,阴凝说别走别走,来了就漂一段,我们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,认识的朋友,到那个剧场去了,就帮一场,也不拿钱,我就跟阴凝对了一个节目,上去演。

  演完了我们那个节目是倒二,最后一个节目我们叫爨底的节目,就是郭德纲,王月波,那么阴凝下来呢,换大褂叠好了,这段我得听听,就奔上场门去了,我不认识郭德纲那会儿,我一看他这么想听这一段,我也听听啊,我把大褂叠好了,我一听,说的是那会儿北京的演员,我没听到过演这个节目,就是金龟甲,一个传统节目,他们俩说,说得还,就是还真不错,我就觉得同龄的这个孩子里边吧,没有业务水平这么高的,我们这个见着高人不能交臂失之,都愿意多接触接触的,就这么着认识了。

  阿丘:那么你呢,也是根据后来认识李菁之后,才认识郭德纲,是吧?

  何云伟:我对他关注是在99年,也是。

  阿丘:很巧。

  何云伟:也是99年,那阵在这个西单商场,五层有一个曲明艺愿是什么,北京曲艺团在那儿业务演出,一周演一场,我老上他那儿听,其中有一场,赶上了,就是郭老师跟王月波,

  何云伟:一个小插曲,后来他演的这个节目,把我吸引住了,《杂学唱》,因为那阵我看那些个相声演员哪,学唱的很好,尤其是学戏曲的这方面,尤其他那阵二十来岁,还挺年轻,能够唱京剧评戏,包括很多梆子,我觉得非常吸引我,我说这年轻演员,会的真多,这是给我第一个印象,而且当时剧场效果非常好,所以我特别关注,我也仔细地看了看,这个节目单,他这个名字,我就记住了,叫郭德纲。

  后来呢在《北京晚报》上,一看,…爱看个报纸,《北京晚报》上有一个,一个…块上写着,他们在中和戏院组织,天津老艺人,进京演出,什么尹相生啊,黄铁两啊,就是众友相声队,现在也活跃在舞台上,到那儿,周和戏院,一周演一场,我一看这个消息不错,我就到那儿去听,没想到还有他,郭德纲,那阵也是跟王月波,头一场,我听的是他们的《报菜名》,印象又,又变了,我认为这不单能唱,而且他那个嘴皮子也非常的好,灌口,报菜名,然后接着几个礼拜我都去,像他说的,给我印象最深就是他,你像《报菜名》,《大上寿》《卖布头》《卖武器》。

  刘洪沂:《五锥子》。

  何云伟:《五锥子》,反正各式各样的,不同类型的传统活吧,他都能演,我说这个,这人太厉害了,临完了又让我惊奇了,他不说相声,排了一个那叫什么。

  李菁:《升官徒》。

  何云伟:那个叫什么,反串剧,《升官徒》根据连升三级这个单口相声,改编的那么一个,他这个剧里边,粉墨登场,把京剧,评剧,黄梅戏,各式各样的地方戏,都融入到这个剧里来,我眼前又一亮,我说这个年轻人非常了不起。

  李菁:他那个嗓子非常皮实,这一出戏里面有那么不只13,14段,大段的唱。

  何云伟:怎么也得二十来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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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李菁:到最后还有一个嘎调,到整出戏最后,还有一个嘎调还那么亮,这个嗓子,连演多少天,这嗓子也不踏。

  何云伟:那是1999年我就开始关注他,一直到2002年才真正有这个机会,王月波引荐跟他学习。

  阿丘:你看两位也是,一开始的印象都说了,很佩服。

  何云伟:对。

  阿丘:会的活挺多,那么到现在了,10年了,也是成为了他身边比较亲近的人,现在回头看郭德纲,两位说一说,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?

  李菁:我说过很多次了,就是两个词吧,概括的不一定全面,一个呢很勤奋,一个很执着,这个一个呢勤奋指的是他业务上,他的事务性工作呢,很多,甚至比我们要忙,忙不少,他得照顾这园子,外头自己还有事,但是他能拿出时间来呢,上网去看一些个东西,去归置一些个作品,这不容易,有时候我们一累,到家就躺下就想休息了,他还能在电脑前面继续那么创作,执着,就指的是他对相声态度的这个态度。他跟我们不一样,我们最早在广德楼演出的时候,我们几个人这个有张文顺,张先生,我们几个加上郭德纲,我们这些人里就他不容易,张先生是退休了,已经有退休金了,我们是刚毕业,父母院的日子,就算不挣钱,回家还有口饭吃,他是一个外地人,在北京,他就指着说相声,然后自己呢,写点剧本,把这剧本呢,卖给剧组之后,拿着这个稿酬呢,再演这个相声剧场,他是最不容易的,所以说我们看着他呢,我们就没有什么再说的呢,最辛苦的应该是他,…两个字。

  阿丘:执着。

  李菁:勤奋。

  阿丘:勤奋。何云伟,你呢?

  何云伟:基本上概括我这个意思,但是呢作为我来说,特别感谢就是他,要是没有他,我也从事不了就是特别喜欢这门艺术,那阵我是既想干这个,又不想干这个,非常的矛盾。但是跟他,接触了很长时间,我才下定决心,就踏踏实实地说相声,因为什么呢?因为他的那种精神感染了我,那么执着,而且他这个这个对待一些个老艺人,他不是他对待这个这个人,尤其是这个相声演员,并不是说你名望多大,他对待你,就那么那么好,不是,包括一些个不知名的老艺人,他都非常的客气,像人家问艺,包括就是说他哪怕这个老先生,就会这么一段,或者就会这么几段呢,他都虚心地向人求教。

  李菁:知道哪个票房活动,拿着那个录音机找那个老先生,您给录两句,他经常做这些工作。

  何云伟:对。那么其实我们现在最关心的一点是什么呢?德云社,这么一个,一个团社,刘老师您是在国家,在铁路,铁路文工团,那是国营的一个艺术团体,我现在很关心,咱们德云社的人,是一种什么样的管理模式,是一种开放式的,比如说咱们那个国营的有团长,艺术总监,下来还有队长,演员嘛,是按照那个二级,三级,一级演员,到表演艺术家,那德云社是什么样的管理模式,是开放式的,还是像赵本山那种家长式的一种模式呢?

  李菁:基本属于开放式,当然也这个因人而异,因为我们呢,当年这个,这没有什么组织机构而言,就这么几个人,慢慢的一步一步扩大起来的,我们的合作关系呢,那会儿就这样,那会儿我们谁有自己的事呢,也去忙自己的事,这有演出不耽误,来了一块演,演完了就各忙各的。那么到现在了,发展壮大到今天了,这个仍然没改,这是让我们很欣慰的,他就说我们自己有一些个事务性的工作,他也不拦着,就是该忙忙去,那么这个有一些新加入到这个组织里边的学员,当然要有一定的集约式的管理,你不能进来就放羊,那得找这个专门的老师给教,得在自己的这个平台上去锻炼,慢慢慢慢的培养。

  这个也是一步一步丰富,一步一步摸索着来,当然我们没有这个专业院团,那么严格的组织机构和人家那么丰富的管理经验,这就是,当然他因为都有师承关系,您说这个都能令得上,所以说也都跟一个家族式的一个企业差不多。

  阿丘:在社里头,两位有什么职务吗?

  何云伟:没有职务。

  李菁:原来还管一些事,现在这个精力就达不到,就不管,就弄演出什么的。

  何云伟:就是一个普通的演员。

  阿丘:那有没有辈分呢?

  李菁:辈分?

  阿丘:就像是你进社比较早的话,那种说的,按照轮排下来,他们怎么称呼你们呢?最进来的学员,应该怎么称呼?

  何云伟:官称都要叫老师。

  阿丘:都叫老师?

  何云伟:都叫老师。

  阿丘:还是比较,跟传统不太一样的管理模式。

  李菁:对,您像有拜了师的,都拜了郭老师的,就管他高师哥,没拜师的,那就叫郭老师。

  阿丘:那还有一个很关键的问题,如果说你们,就是等于说自己出来演出,走过学什么的,出场费是你们俩自己定,还是社里头,得跟设里头打招呼,有人帮你们定吗?

  李菁:我们自己。

  阿丘:自己来?

  李菁:嗯,我刚才说了,我们的这个合作状态,当年什么样,现在还什么样,这个没变。

  何云伟:没有办法。

  阿丘:那经纪人是由德云社来给你们派,还是自己找?

  李菁:没有,就是自己。

  阿丘:自己,就联系?

  李菁:对。

  阿丘:那么整个如果说是单独演出的话,不会,用不用交什么管理费给社里头?

  李菁:不用。

  阿丘:都不用?

  李菁:嗯。

  阿丘:那么如果说设里集体出去演出,你们俩是不是必须得服从?

  何云伟:也不一定。

  李菁:对,它也是得商量着来,那个时候,有没有时间,有时间了。

  何云伟:也得商量着,他万一我们这边应出去了,跟他那个时间冲突了,他也得协调,他也得协调。

  李菁:怎么都能商量。

  何云伟:对,怎么都行。

  阿丘:尤其像严家宝这样的人,如果大学毕业,他真也不想干他北京科技大学,以前是北京钢铁学院嘛,是吧?

  严家宝:对。

  阿丘:想说相声了,能把他招进社里吗?

  何云伟:这就得看他的意思了,他要想来,肯定是能来,如果要是不想来,也可以。

  严家宝:我这个在上大学之前,我就想,刚才何老师那句话,我是到底干这个,还是不干这个?但是我遇着何老师以后,我就觉得我应该干这个。但是进社这个,进德云社的这个事情,我觉得我的业务水平,差的还很远,我觉得我跟何老师,踏踏实实的学本领,具体到什么发展,我不求什么发展,就是踏踏实实学东西就行了。

  刘洪沂:我插一句话,我听着,我们的相声太危险了,害人不浅,一个大学生,他愣有这个想法,要要,原来还是犹豫,我干吗干吗,现在想我还是要干这个,就坏了,这玩意,这个相声啊,我们经常在一起聊天,就跟抽大烟似的,上瘾,你比如我们上一代的老先生,他们是学相声是恶,恶,我们当时呢到我们这一代的时候,学相声是穷,到他们这一代说相声,刚才大家都听到了,他们俩叙述半天,就是我们过父母院的日子,他们学相声是一个爱,就是爱这行,所以呢我就觉得,为什么我说相声要害人呢,就是这样,他只要一学,他这个享受,他得跟其他任何一个剧种不一样,你比如我们在台上使一包袱,啪一响,观众,这个心里得到那种,那种敞快,你是在任何你得不到的,所以你尝试到这个了,这个大烟就算你抽上了。上了道了,但是实际你刚才,他们学徒的过程,包括我心里收徒弟,是吧?我先讲,我先讲,过去我们老先生指着这个养家肥己。现在是既养不了家,也肥不了己,你看他们在家里拿钱,供着他们花,来出去学相声,我说你们把相声,现在就当一个玩,玩可是玩,要玩高档次,你得找一个其他的职业来养这个,那么你说我没有这个准备,说今天形成德云社了,那是为数太少的了。那是为数太少的了。

  何云伟:个例。

  刘洪沂:德云社的核心在哪里,他的凝聚力在哪儿,他就能让一些,一匹人在这方面有特长的,有一定造诣的,爱好相声的这么一批人,能吃上饭,我一个礼拜保证你最低,你能演上四场到五场,甚至于六场到八场,这不等,你能演一场,不要多,我能保证你拿到六十,七十,甚至一百块钱的话,一个星期你能拿到四百块钱,那么一个月呢你能吃上饭了。所以他就有凝聚力,是不是?

  阿丘:好了,这个连聊带演的,不知不觉,一集节目时间过去了,那么李菁何云伟在进了德云社之后,开始了什么样的艺术人生呢?下期节目告诉你,感谢收看。(掌声)

  ——完——

  《奋斗》——李菁 何云伟下集

  阿丘:大家好,欢迎继续收看《奋斗》。

  阿丘:大家好,欢迎收看《奋斗》,我是阿丘,今天呢我们的嘉宾依然是李菁,何云伟,我们的评论员,观察员,依然是我们的著名的相声表演艺术家刘洪沂先生,以及北京科技大学,一年级的相声爱好者,严家宝同学。(掌声)你看师傅给你领掌了。聊了很多,这上一期节目当中,聊了这个大学毕业进了德云社,听两人的口吻,刚进德云社的时候,其实德云设并不景气,是吧?

  李菁:我们刚到那儿的时候还不叫德云社呢。

  何云伟:对,北京相声大会。

  阿丘:当时是什么状况呢?

  李菁:02年,我是拍一个短剧,在那儿呢碰上这个德纲了,他就说咱们弄一个那个相声大会,来不来啊,我说来啊,然后我就去了,前边弄了三天挺好,头一天是这个舞曲专场,相声大会,花场从天津约的演员,演完三天之后,就给我们仨人了,因为这卖的那票。

  何云伟:不够挑费。

  李菁:不够挑费。后来呢我们那个老先生,范振玉范先生,又自己掏钱往里头搭,搭了好几场,还是不行,完了就剩我们洒人了。

  何云伟:比较坚定。

  李菁:就是张文顺张先生,郭德纲,我们,我们俩人。严格说来,这仨人里呢,我是半学徒的状态,因为我会的活没有他们多,我天天得学,一边学一边演,他们呢是张先生先说一个单口相声,完了郭老师来半个小时的评书,我再唱一快板,后头就算是随便,只不定谁跟谁,天天是这种状态,我的呢生活状态就是晚上回到家,看资料,看盘,那准备明天的节目,转天早上起来,还是这出,吃完中午饭骑着车,到剧场演完了出,有的时候呢,这个分的钱稍微多一点呢,我们仨人出去吃碗削面,喝两瓶啤酒,骑着吃回家,还是这出,周而复始,天天就这样。每天都能瞧见天,这头一排。

  何云伟:当时就那个时期。

  阿丘:你进,就是何云伟你进了这个相声,当时已经叫德云社了,是吧?

  何云伟:也不叫德云社,也叫北京相声大会,就是他说的那一时期。

  李菁:这同一时期。

  阿丘:同一时期,刚才你也说过了,其实我想问一下,平均哪,就是月工资吧,一场下来多少钱,那么月工资,一场下来多少钱。

  李菁:这个您还真问着了,这还真是按月发,一个月呀,发他手里50块钱,一个月50块钱,有时候半个月发一回,50块钱,反正够50发一回吧。(笑)。

  阿丘:那这样的话,其实生活是很困难的。啊

  李菁:太困难了。

  阿丘:这个还得倒贴钱吧?

  何云伟:是是,这是02年,后来03年呢,由于这个非典呢,停了小半年吧,后来呢又打算干这演出呢,又不着合适的剧场,人家的剧场都不要我们,就找一个偏僻的一点,就在这个潘家园那点,那个鱼市里边,有那么一个棚子,那都不能称之为剧场了,那是一个上面铁皮包的那么一个,一下雨哗啦啦老响,那么一个,是冬不暖,夏不凉,那么一个剧场,在那儿,干了几个月,四个月吧。

  李菁:不到半年吧。

  何云伟:不到半个年,那是04年的夏阴天,夏季。

  李菁:04年5月份,开始在那儿干。

  何云伟:在那儿干,一直干了半年的时间吧,后来04年的年底搬到天桥,这么着一个过程。

  李菁:这就算落到天桥。

  何云伟:就算落到天桥了,就没变化。

  阿丘:经营状况是一步一步的好转了吗?

  何云伟:04年的时候,03年停演,那就没钱了。

  李菁:我们这经营状态是一个循环式的,从这个恶劣到好转,再到恶劣到停演,这是一个周而复始的,为什么呢?您找一个剧场,经理说了,可以来,来呢,咱们这个三七分账吧,三七分账,这个演员拿七,剧场拿三,因为人家那剧场空着,人不为挣钱,反正也闲着闲着,你们来演来吧,就这个。

  何云伟:添点人气。

  李菁:演,慢慢演呢,聚集点人气,观众越来越多,能上百十来人了,这经理跟你说了,咱们三七不行,得四六了。四六行,妥协了,四六,等能上二百来人了,不行,咱们得半批,得五五分了,咱们倒四六。他一旦到了演员接受不了的那程度,达不成协议了。

  阿丘:走?

  李菁:就得走,这周而复始,就如同让你砌墙一样,砌这城墙,你总有一天能砌起来的时候,你不管是你一个人砌,还是俩人砌,它有希望,这城墙不管多高多宽多厚,但是他这个是砌起来之后就推了,砌起来之后就推了,永远是在干这个事,你都不知道这个前面的路是怎么样,老是,你像广德楼能承一百多人吧,最后礼拜六满了,演员非常高兴,紧跟着就是剧场经理来找你,我们记着那都是。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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